这个提议徐牧觉得老爸有点不向着自己,可他又不敢反驳,就同意了。
项小虎无可无不可,这事还得下面拟合同,得年节之后呢。意向上倒是勉强同意了,但他跟徐牧说,你随时可以反悔,我这都行。
项小虎走了,徐牧就跟老爸发牢骚,“爸,整体投资哎,我才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算他中间垫点钱,最后不还得我拿。”
徐牧哼了一声:“你信不信,别人百分之二十都能干?”
“谁呀?他傻呀?”
“哼!那要是这样,你就别干,你当这个傻子。你觉得你亏了,虎子也觉得他没赚,还合作什么?”
“那你不向着我?”徐牧还是觉得老爸胳膊肘往外拐。
徐茂功摇摇头,慢慢说道:“这人是谁早晚有一天你也能知道,但这话不能从咱家里口里说出去。”
他这么一说,徐之两口子也跟好信的小孩一样,赶紧凑过来了。
徐茂功皱着眉,望窗外看了看,沉重地说道:“我先跟你们说砬子村走的一个老头吧……”
一辈子干行政工作,让徐茂功养成了对领导者特么关注的习惯。
他来到砬子村半隐居起来,不自觉的就开始关注吴法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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