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事得有些铺垫,小二明白虎子的意思,他告诉虎子放心,保证不能让拴柱上去。
因为要过年了,老吴头在家里停了三天,在大年头两天的之前,埋到他家山坡地的地头了。
所有乡亲老少,除了吴法宪的老伴,哭得最凶的竟是项成儒。
虎子爹最好的老伙计走了,再后来人,还能不能跟他一个理念,一条心,就说不好了。
项小虎当晚去了一趟老骆家,也没说什么,就是聊聊家常,问问收成。
吴法宪说的没错,老骆家两代人都会守着手里的地,不会离开砬子村。
他家现在是砬子村最大的种粮大户,也是最大的养殖大户,还是农家酱的销售大户。
这一年毛的少说三十万进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属于打都打不走的那伙人。
至于能不能当好领导,项小虎还看不出来,他也没试探。这事留给老爹来处理就行,他有点累。
可能是因为老吴头走的事,看这爷俩心情都不好,虎子娘只简单提了一下叶玉清,让虎子自己长点心。
项小虎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虎,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吴法宪的去世,对砬子村的影响是很大的,这一过年,村子里都少了很多热闹,本来一些为了过年准备的节目全取消了。
二人转,放电影,踩高跷都不合适。
老吴家跟前那一趟,为了照顾老吴太太的心情,大门的春联对子都没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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