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琳胖了些,气质精神好多了。
把虎子拉在手里看了好一会,眼里就有了雾气,心疼孩子瘦了,怪他没把自己照顾好。
到底还是宁雨琳厉害,一句话没跟金巧儿说,就让蹦蹦跳跳的金巧儿老实了,也不缠人了,像个小媳妇一样忙里忙外端茶倒水。
胡成柱也出来了,气质大变,看上去更像一个儒雅的学者。
他没像宁雨琳那样关心虎子,倒像似汇报工作一样跟虎子说,年前津门虎旗就邀请他好几次,请他去指导工作,指点一下津门虎旗和穆丹虎旗的差别和需要改进的。
可申城虎旗让津门给穆丹打报告,批了才能放人走,宋平公事公办,说和津门的协议当中没有这一条,你们的申请等董事会决定再说。
可两个董事长都在京都呢,栗仲卿知道人家忙,也没好意思打扰。
因为她这事确实没在协议里,这个要求是她附加的。
项小虎对这些完全不知情,他发现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但现在要去了解却很不合适,毕竟这是回家了,还谈工作就显得有些市侩。
项小虎笑着说:“叔,你就自己拿主意,有什么你跟宋平说就行,他会处理的。”
“哈哈哈,那就好,这样我就明白了,回头我找宋平。”
端菜进来的宁雨琳瞪了老伴一眼,“孩子刚回来,还没休息呢,又谈什么工作,越老越不懂事。虎子,去洗手,吃饭了。”
一家人吃到一半的时候,祁红来了,宁雨琳又忙了一阵,虽然搞得阵仗很大,其实只是添了一个菜,但这里面的意思却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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