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服怨愤地看着项小虎:“没有人,这地方不缺兔子(上套的)。”
项小虎还是笑:“你回去告诉他,我会找到他的,让他家玻璃一块不剩。”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是谁。”登山服还是怂了。
眼前这个从容不迫自信爆棚的年轻人太狂妄了,狂妄到不知道自己是谁。
但人家有狂妄的资本,至少在自己面前。
“你跟他说呀,他会帮你往上传达的,你一说他们就知道我是谁。”项小虎把半截烟踩到脚下碾着,把那块翡翠给了他。
“这是你预支的报酬。”
这时候赫喜回来了,叫了声少爷,点点头。
“你现在很惨,皮子里子都漏了,如果有那天……”项小虎拍了拍怀里,继续说道:“你想拿回你的尊严,或者你发现两边人都不想让你好,带上你所有的家底来找我,也许我会救你。”
项小虎不管他脸上的阴晴不定,跟赫喜去门就走。
也许这只是猜测,但他宁愿这个猜测是错误的。
田国红这样的身份和位置,没谁会真的想针对他。对他所做的小动作,最终的目标都是自己。
看来田国红去一次穆丹,影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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