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愣一下,然后问道:“什么叫好像,你是不是给他送礼了?”
“我,我哪有钱给他送礼。”
“哼!那就是他糊弄你给他送礼,波子,咱可别信这些事了啊,有那命也不至于等到今天,可不能再上当了。”
王艳波赶紧摇头,说:“媳妇,斌哥不是那人,他也是从苦日子熬出来的,当年比咱们还惨呢,是那个老板帮了他。
他很感激,知恩图报,除了推不过去喝点酒,从不私下收钱,不然我们不能交往这么长时间。”
“是,是很长,从上次那两个小年轻的来,到现在都多长时间了,反正我不信,也不允许你再请他喝酒什么的,那不是钱啊。”
王艳波知道说服不了媳妇,也不跟她争了,咋回事明天就见分晓,反正再坏也没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
但这一夜,王艳波也真是没睡好,患得患失忐忑不安辗转反侧好顿折腾。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的王艳波早早去了公司,也不管媳妇跟在后面嘟囔,把办公室好好收拾了一遍,又烧水又准备好茶,然后去门口站着,等。
看着呆呆远望的老公,媳妇以为王艳波魔症了,竟哄着要拉他去医院……
终于在上午九点钟,裴德斌来了,跟他一起下车的是一个很精干的短发女人,手里拎着个密码箱。
后面一辆车,下来的项小虎他见过,跟着下来一个极美的女孩,很自然的挎着他,然后是上次见过的那个祁总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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