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你知道你递交的那是什么计划?那是全市上下一体行动,各级部门都要参与工作的计划!你知道要实施你的计划,老姚得冒多大风险?要是有人拿这个做文章,搞不好就得调离,再不好就得调查!你觉得这是小事吗?”
祁卫军跟着项小虎来到他干娘家,本来想做他的工作,没想到这小子还牢骚上了。
“你那要求是一个合作社能搞定的么?合作社什么级别?怎么指挥上上下下听他的?小虎子,你没事得了解一下体制的运行,是那么简单的吗。”
“也就是老姚,换个人别说七百万接盘,你就是七千万人家干不干都两说,这钱又不是揣他兜里,他跟你操那心干啥!”
这时宁雨琳端着茶过来了,“他伯,跟孩子着什么急,喝杯茶,慢慢说。”
祁卫军也得尊重宁雨琳,女儿可跟他说过,这个干娘对虎子影响可不一般。
“虎子别的都好,就是不会不知道怎么做行政工作,搞得跟冤家似的。”
项小虎当然不服气。
“这是什么奴隶观念?他们上上下下谁的工资不是老百姓的纳税钱。在哪雇工干活还得雇主求着?”
“体制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用来区别层次等级的?我们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嗷!拿着人民的工资不给老百姓办事还有理了?”
越说越有气,项小虎一甩手!“这七百万的大坑谁爱填谁填,我还不干了呢!”
说完,怒气冲冲站起来,倔了吧唧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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