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书记捏起酒盅,又干了一个。
“祁卫军把你介绍给祁红,你跟祁红也见面了,也唠了,估计这闺女也没法安置你,就把你送到这小子手里了。”
“这小子不简单啊——以前有人说古时候有天才,生而知之,年少有为,什么甘罗拜相周瑜掌兵这些,但到了现代,我总将信将疑,因为咱没看见啊。”
“可现在,不服不行啊。”
“他送两瓶酒啥意思,你懂不?”
老书记坐直了身子,两眼放光,直直地盯着裴德斌。
裴德斌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轻声说:“不知道。”
他也捏起酒杯干了一个。
他想说,人家的意思就是不用我,把我给送走呗。
可这意思能去理解,却不能说出来。
“哈哈哈”老书记把目光收回,仰头一笑。
“他那些话不是说给你,是说给我听呢。”
“这一定是老祁家爷两告诉他啥了,知道咱爷们的关系,所以让你送两瓶酒来找我,如果我喝了酒或者没喝酒,不劝你回去,人家就不用你了,你该去哪去哪。”
“这两瓶酒,就当给我赔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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