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隔几年去世,也许王晨并不会有太多的情绪变化,也就只是偶然提及时叹息几声。
可现在,与王晨上次分别也才过去了十几天而已。
再加上张伯走的又那么突兀,着实让王晨有一种突遭晴天霹雳的感觉。
心情的落差,情绪的落差,都让他顿感悲伤。
他注视着面前的坟包,放佛看到了里面的张伯。
张伯带着笑容,安详的躺在棺材里。
安静的像是睡着一样,但却是永远都无法醒来的长眠。
这时,文奕萱推着铁箱站在了他的旁边:“张伯没有儿女,一生孤苦。
他临死前除了嘱咐了我很多事情之外,也还告诉我,你是他近些年见过最出色的年轻人。
若有可能,他希望由你来为他书写墓碑上的那几个字。”
王晨问道:“他有没有说让我写什么?”
文奕萱打开了铁箱,从里面取出雕刻工具的同时也拿出了一张纸条。
“这是他的名字、生辰以及死亡的时间,他说除了这些要写之外,还让你帮他再写一些其他的。至于要写什么,就得看你了。”
王晨没有去接纸条,而是稍作迟疑后,开口道:“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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