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汉冷笑道:“看病有把手放到人家胸上的吗?看病需要脱光衣服吗?”
“我……”
王晨准备辩解时也看向了床上的位置,此时他的手放在那一抹白皙之上,还保持着揉捏的姿势,而吴香莲则是衣襟不整,袒露无遗。
这般姿势,看上去确实没有半分治病的意思。
一时之间,王晨脸色变得窘迫起来:“我真的是在看病的,刚才香莲嫂子说她憋闷的很,让我帮她揉一揉,所以才……”
“我什么时候说这些了?”
吴香莲打断了王晨的话,并推开他的手往后一缩,双手紧紧揪着衣领,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说道:“我就只是说有些难受想让你帮我看看,
可你倒好,仗着是个男人,二话不说就让我脱衣服,还说如果我不配合,你就会强行把我给那啥了。”
闻言,王晨眼皮子使劲跳了几下。
本来大汉们突然闯进来只是冲散了他的疲倦,如今吴香莲的话,却是令他本来还有着的几分醉意也彻底消散的一干二净。
他一脸憋屈的嘟囔道:“香莲嫂子,你进来时明明跟我说胸口憋闷,让我帮你赶紧治治,还说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我才出手去给你揉的,如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你看我这精精神神的样子,像是快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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