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吉蕾芙抬头往上看,只能依稀看见阶梯之上有一个神座,上面坐着一个神,被无穷尽的光围绕,他的声音空灵的传荡下来。</p>
她不知道父亲母亲为什么会跪在这里,甚至被一些四翼的穿着银色甲胄的神捆在了神殿中的柱子上,浑身是血,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这些装扮看起来像极了她在第七天的样子。</p>
她还想凑近继续看,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捂住眼睛,再接着就陷入了一片黑暗。</p>
等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花园里,正坐在秋千上,秋千轻轻被魔力推着,萨拉丁坐在喷泉边,手上拿着一本画册在一页一页往后翻。</p>
“醒了?”他问她,漆黑的眼眸里有笑意,手指落在一幅画上,那是两个人类,高兴地奔跑在伊甸园里,他们牵着手,远处是巨大的落日。</p>
这幅画画的很好,人物惟妙惟俏,比天界中任何神像雕塑都还要精致,在画的落脚处,小小的留下署名,死兆。</p>
萨拉丁的指尖摸索着这两个字,碳素笔留下的痕迹被他的手指磨花。</p>
“为什么写这个名字。”萨拉丁用手拂去了正本画册上每一页的署名,他望着秋千上的孩子,漆黑的眼底压着莫名的情绪。</p>
“这是我的名字...不能把瑞吉蕾芙写上去,只能写这个名字...”她解释了一下,毕竟从一开始她有意识起,火神和夜之神也是这么教自己的,兄长和长姐们也会在一些信件上,绘画上留下神赐的名字。</p>
死兆就是她的称号,理所应当的作为署名,留在任何纸质的地方,有什么问题吗?</p>
瑞吉蕾芙歪着头打量着萨拉丁,六翼翅膀在背后缓缓张开又合拢。</p>
萨拉丁站起来,脸色不太好,“不可以再叫这个名字,你——”,话没说完,忽然间,金色的眼瞳又开始浮现,他的身体小幅度颤抖着,手紧紧攥住画纸。</p>
瑞吉蕾芙从秋千上跳下来,正当她要扶一把萨拉丁时,只见他猛地抬起眼,金色眼瞳闪烁着刺眼的光,冰冷的像看一个死物般睨着眼前的孩子,然而一转眼,萨拉丁整个人就消失不见。</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