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几秒,她慢慢走到一处树荫下,坐在泳池边把脚伸了进去,清澈的水波模糊了这一双脚伤痕累累的轮廓。
跳了这么多年芭蕾,她的脚并不好看,所以从不敢穿凉鞋暴露缺陷。
还好,前两次见面他应该没注意到。
坐着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人来,谈听瑟渐渐有了预感。
或许他今天不会来了。
她把腿从水里抬起来,屈腿抱膝坐在岸边,扯了扯罩衫的领口和下摆,将自己严严实实地与阳光隔绝。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身后忽然传来仓促的脚步声。
“小姐!”秦婶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还有些惊惧,“您怎么在这儿?不是该在练功房跳舞吗?”
谈听瑟心里没来由地一跳,立刻转头望去,“怎么了?”
“先生提前回来了!在练功房没看见人,刚才发了脾气。”
她倏地站起身,动作太急一阵头晕,一只手及时被秦婶扶住。后者压低声音一脸担忧,“您快过去吧,好好跟先生解释一下。”
谈听瑟顾不上回答,心高高悬起,脚步匆匆。走到练功房外的走廊上时她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谈敬,顿时僵在原地。
“爸。”她讷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