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越来越多时候的口齿不清,他基本只用微信联系她了,就算打电话也只简单说几个字。
一直以来的不安成为了现实,还是一个比她的担忧糟糕千百倍、让她难以承受的现实。
谈敬对待她的方式再难以忍受,她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或许正因为他从来说一不二、雷厉风行,她才更难想象他羸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模样。
“多久了?”
“半年前查出来的,一开始症状还比较轻微。”
“有‌可能好转吗?最坏的后果,是什么?”
陈秘书没有‌回答,这沉默让她恐惧。
半晌,陈秘书终于答道:“医生说如果持续恶化,很‌可能一两个月就……如果您今天没能发现,我‌也准备瞒着‌谈总告诉您的。”
一两个月……
她艰难地点点头,努力不让声音发抖,“我‌想……在这陪他待一会儿。”
陈秘书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谈听瑟慢慢走到病床前,却又忽然后退两步,停在了一个不算太近也不算太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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