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隼应了声“是”,便差人去带云守剑。
对于花总捕明目张胆的威胁,剑宫众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不仅仅是因为花总捕本身的实力强大,更是因为刚刚在长安城里展露过了恐怖威力的牧神军。
当牧神军多年没有在人前秀它的肌肉,人们便有意无意地忘了这个恐怖的存在。而当有一天,这个恐怖存在接着某个契机,再次表演了它的可怕,这一座城的人,都难免要心惊胆颤上一些时日。
狗因为害怕才会夹起尾巴,人也一样。
云守剑的肚子上挨那一脚,到如今还没有缓过来。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会儿到底是稍微好了一些,能自己走得动路,只是肚子还稍显抽搐,身形还显蜷缩狼狈就是。
“等会儿。”
就在云守剑要被他剑宫的弟子拉离的时候,花总捕忽然叫住了他。
云守剑霎时间浑身神经紧绷,连腹部抽搐难受都给忘了,只直愣愣地看着花总捕,生怕花总捕临时改变主意,不放他了。
“想走可以,我也懒得听你们在这里聒噪。不过在走以前,你们的事可不能忘了——给我衙门里的同僚磕头道歉。”
花总捕说这话时像是个看一群蚂蚁。
对付这些蚂蚁,她只需要一根指头就能将之碾死。
如果他们够识相、够听话,就能免受这一根指头的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