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此刻的样子的确狼狈了一些,但好在最后还是从那群无相门弟子的手中逃了出来,否则若当真被对方抓去交给了那位柳掌门处置的话,那她届时的下场恐怕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白齐锋闻言,不觉轻咳了一声,有些同情地望着她,“你究竟是来这里做什么的?明知此地对魔修而言危险异常,为何还偏要在白日里做出那种事情……?”
“我也不想,但做都做了,还能怎么办……”谢伊人一面说着,一面还忍不住眼神警惕地朝着四下打量,之后,将脸转向白齐锋的方向,目露狐疑地问道,“你莫不成是专程到这里寻我来的,有什么事吗?”
否则谁会深更半夜不睡觉,摸到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
见谢伊人有些防备地瞧着自己,白齐锋怕对方误会,连忙开口解释道:“谢姑娘放心,我不是来抓你的……”
“白某不过有些事情不明,所以才特此前来希望姑娘能为在下解惑。”
“……”谢伊人闻言这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不甚在意地道:“那就好,说吧,你想知道些什么?”
白齐锋于是道:“之前在洛水之时,谢姑娘为何能够预先便知晓那位魔尊陛下法器的阵眼之所在?”
“血魔印每次施法之时,其阵眼所在的位置皆会有所不同,”白齐锋斟酌着说,“故而从古至今,还从未有一名仙门弟子亦或魔门弟子是能够看破其行兵布阵的具体方法……难道谢姑娘你当真有何妙算之功,能够看破血魔印阵法的玄妙之处不成?”
见白齐锋目光中难掩期待地望向自己,谢伊人不以为意地耸了下肩,淡淡回道:“这个啊,很简单,我瞎蒙的呗!”
“……”白齐锋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辞,仍旧锲而不舍地望着她。
谢伊人是以只得叹了口气道:“没骗你,我真的是瞎蒙的,你也说了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能够看破那道血魔印的机关,我区区一个低等魔修,何德何能能够参破魔尊大人的法宝?之前不过是我糊弄你玩的,谁知道你运气当真不错,恰好便碰对了地方。”
“……”白齐锋看起来仍旧不怎么相信的样子,然而见谢伊人一口咬定那就是自己瞎蒙的,也无其他办法,只得继续道,“既如此,暂且不提此事,敢问谢姑娘当时为何还要——咳,我家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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