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媒婆的家人听见哭嚎,本想上前好言相劝两句,不料却被折笎等人全部擒下,五花大绑地全都拉到了刘媒婆的面前。
“叶公子饶命啊!”刘媒婆扯着叶雪岩的衣角求饶道,“求您放过老身的家人!您让老身做什么老身都答应!”
“早这么听话多好?”叶雪岩用昆仑刀的侧面拍了拍刘媒婆的老脸,“我诚心诚意拿金子来请您当我的媒人,是你自己不识抬举。”
刘媒婆快要被吓尿了,哭着求饶道:“是是是,都是老身的错。是老身不识抬举,叶公子您说怎样就怎样,老身全都听您吩咐。”
“很好。”叶雪岩收刀入鞘,然后对刘媒婆吩咐道,“你现在就去通知其他三个媒婆,让她们务必准时参加我的婚礼,”
叶雪岩又转身对折笎道:“折笎,你把这四个媒婆的家人全都给我关起来,等婚礼结束再放出来。”
“是!属下遵命。”
刘媒婆听说叶雪岩要囚禁自己的家人,连忙又拽着男子脚边的衣摆劝道:“叶公子,老身已经答应为您做媒了,您怎地还要抓我的家人?”
叶雪岩一脚踢开媒婆,冷笑道:“婚媒行当不是有行规吗?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联合起来耍什么小聪明?我就是要把你们的家人当做人质。如果婚礼上你们敢惹我不痛快,我就把你们的家人全宰了!”
刘媒婆绝望地哭泣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被带走,也只能再折笎的“护送”之下去劝说其他三位媒人。
王氏、李氏、孙氏本来也不想破坏规矩,可当她们也眼睁睁看着家人被抓走之后,也只能跟着刘媒婆应下。
此事之后,叶雪岩变得更加极端,有关婚礼的一应用度不能有丝毫的差池,什么都要最好的。可谓奢华至极,铺张浪费至极。
林瑶青听闻叶雪岩为筹备婚礼花费了大量钱财,于忍不住劝道:“雪岩哥,咱们父母皆已故去,婚礼简简单单办就好,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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