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答道:“少爷,奴婢不敢妄自尊大,但实在不忍心大小姐蒙在鼓里,做了忤逆少爷的事情,奴婢甘愿领罚。”
张彻歪了歪脖子,从妻子的旁边站起来,一身血腥气的朝白瓷走去。
林瑶青用尽全力拽住丈夫的胳膊道:“张彻!你敢伤白姐姐,我就敢伤你的孩子!”
脚下一顿,张彻回首望着妻子道:“你说什么?”
“这偌大的竹园唯有白姐姐一人是真心待我的,你敢伤她我与你同归于尽!”林瑶青一声喊毕,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反正阿爹阿娘也都走了,我活在这世上也没意思了,整个竹园也就白姐姐一个人肯对我好,若你再伤了她我干脆死了算了!”
下人们全部吓得低首,张彻也被妻子给唬住了,停步不敢向前。
毕竟妻子年岁尚小,丧父丧母本就是巨大的打击,张彻当下是真的不敢再刺激她一分一毫了。
林瑶青呜呜地哭着,毫不顾忌地放声大哭:“反正我活在这世上也没意思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呜呜呜......”
张彻颠颠地跑到妻子面前,将妻子拥在怀里哄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都是吓唬你的,我不罚白瓷了行不行?别哭了啊!乖!”
林瑶青越哄哭得越厉害,张彻急忙招手示意丫鬟们全都滚下去,只自己一个人千哄万哄的逗着妻子开心,“乖!乖!不哭了,嗷嗷!”
丫鬟们关门退下,各自忙碌去了。
眼见姐姐出屋,影无月躺在高高的树干之上讪笑道:“哟,今个唱得又是哪出戏啊?我没事了吧?不会再挨罚了吧?早上被白瓷偷袭的那一棍到现在还疼着呢!若是再挨一顿揍我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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