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林瑶青倍感尴尬。
傍晚,张彻早早地回到竹园,本憋着一肚子的气想要大发雷霆,可一看到妻子哭红的小脸又不忍心了,于是温温柔柔地走到妻子面前轻声哄道:“怎么哭了?不哭了不哭了......你自私出府的事我还没罚你呢!你倒是先哭起来了......”
林瑶青抹去满脸的泪水,严肃对丈夫道:“张彻,我要去祭拜我阿爹,我要去送他最后一程。”
张彻的气场瞬间变得冰冷,他原以为妻子只是偷跑出去玩,终究还是有人向她告密了。男子沉声问道:“谁跟你说的?”
丫鬟们噤若寒蝉无人应答。
张彻再问:“谁跟你说的?”
林瑶青鼓着胆量回答道:“你别管谁跟我说的,为人子女为父母尽孝乃是天经地义,我作为阿爹阿娘的女儿自然要求灵前守孝,难不成让他们白养了我一世吗?”
“我不是不让你尽孝,只是你现在怀着身孕不便出席丧礼。你这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我这一连好几天跪在你家灵堂是干嘛的?还不都是为了你吗?”
“别人家的女儿怎么可以去守孝,唯独我不可以?”
张彻抚着妻子的后脑道:“丧礼上人人都哭得声嘶力竭,你若看见了岳父的遗体,只怕抱着你妹妹就哭起来没完了,万一哭坏了身体怎么办?”
他顺势望向妻子的肚子,忽而觉得肚子小了一圈。当他的大掌触碰到硬邦邦的裹布时,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寒声问道,“怎么回事?”
林瑶青自从被抓回来以后一直没有机会把束腹解下来,没想到正好被丈夫逮了个正着。
“什么东西?”他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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