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本来以为是冬瘟,却发现常规用药毫无效果,且这病气可以过人,一旦染上药石无效,身上出现斑块并逐渐溃烂,似乎与往年的冬瘟并不相同。
病情快速蔓延,得病的城民一天比一天多。
作为轮值城主的张彻听闻手下报告此疫病消息之后,忍不住狠狠锤了一下桌子。
要说今年这个轮值城主当的可太晦气了!
先是连环命案,又是暴雨天灾,如今再加上疫病,真是让人恼火。
张彻转念又想起了家中的孕妻,幸亏他一早就知道了白静尧的阴谋自己顶了上去,否则若让妻子成为了傀儡城主,肯定早就不顾一切地去处理疫病了。
如今张彻不敢亲自赴往墙根街亲自察看,生怕将病气过给了妻子,于是只能命屈眠先行探路,并在张家之外提供了一处独立的居所,供屈眠钻研解救之药。
屈眠奉命去墙根街诊治,他与采苜双双戴上面罩,口中含入解毒的药片,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奔往现场。
患病的亲属见郎中来了,一个个殷切地带路,恭敬有加。而那些躺在床上的病患也十分配合进行望闻问切,如同对待救命的恩人。
屈眠连续诊断了两家,也没摸到什么头绪,待走到中间一户人家的时候,忽觉得这户人家与方才的病患略有不同。
这家人的症状更为严重一些,几乎已经无法配合诊查。他稍微用手触碰一下,病人就会异常紧张,搭脉的过程中也是浑身颤抖,当屈眠再想进一步查验的时候,病患便开始剧烈地乱踢乱蹬起来,吓得屈眠和采苜连连后退。
第一天的诊断以失败告终,可就在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接到了昨夜病患死亡的消息。
屈眠没想到此病如此凶猛,他明明昨天已经对五户人家做了不同的试验,各自喂过不同的保命汤剂了,纵使药不对症也不可能全部去世,总有两组能坚持再缓两天才是。
此次疫情已经严重超出了屈眠的想象,他寻求逝者家属的帮助,希望能获得一具尸体查明病因,但却遭到了亲属的言辞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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