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骞一头雾水的带着几个族人到场,作揖问道:“不知张兄有何指教?”
张彻伸臂道:“白族长来了,快快请坐。”
白嘉骞见堂上还坐着林家的大夫人,于是又朝沈氏拜了一礼:“林大夫人,您也在啊,侄儿给您请安了。”
“白族长客气。”沈氏微笑回礼。
张彻挥手示意丫鬟上茶,“今天冒昧请白族长过来,是想聊一下令姐的身世。当然宁愿是我查错了,也不愿出现歹人冒名顶替危害家族血统纯正的事发生,还请白族长不要见怪。”
站在后面的老妪贺氏突然吓了一跳,左边膝盖一软险些跪在了地上,还是大管家白崇山伸臂将其拉起才勉强没有失态,眼神威严警告:“站到后面去,别给白家丢脸。”
贺氏听令,一瘸一拐的站到了边角处。
白嘉骞像是受到了冒犯,他玩味地捏住茶杯,斜眼睨向张彻,“长姐的身世?我家长姐的身世有何可疑之处?”
张彻问:“敢问白族长,令姐身上可有何胎记之类?”
白嘉骞一时语塞,大管家白崇山抱拳答道:“回张城主,我家大小姐右肩后面有一块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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