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从桌上滑下,乖巧地抵在张慎的胸膛前,“这样可以了吗?”
张慎挑开翡翠的衣领,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咬下一个牙印。
“啊!”翡翠惊叫出声。
她从小受过最严密的训练,这种小痛本不在话下,可热.吻之后的她极为敏.感,一点儿小小的疼痛像是放大了无数倍,令她刻骨铭心。
张慎喘着气道:“记住,你是我的了,我不许你再碰别的男人。”
“嗯。”翡翠点头。
“一次不够,等我带你出府我还要再吻一回。”张慎又补了句。
“好。”翡翠全都应下。
天权十五年十一月初六。
张慎果然遵守承诺,一早派大丫鬟采蕖去竹园要了人,三人一起乘坐马车出府。
刚刚驶过一个街道,原本坐在马车之内的采蕖就掀开轿帘,一跃而出跳到前面与车夫分坐左右两侧。
摇摇晃晃的轿子里只剩张慎和翡翠二人,翡翠略显尴尬,她打破静谧问道:“慎爷,您是用什么借口把奴婢唤出来的?”
“没什么特别的借口,就说唤你陪我出来吃酒。”张慎答道:“说多了反而引人怀疑。”
翡翠施礼:“劳烦慎爷了,奴婢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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