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离开了几天,这怎么就一塌糊涂了呢?”陆谦捏着眼前的纸条,一阵无语,那日他前脚刚回到京城,接着千机阁便出了事,沈湛家里有事走不开,只得他这个二把手顶上,怎料短短几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陆大哥,怎么了?可是少主有难?”正当他愁眉不展之际,一个女子莲步轻移走了进来。
“薇儿啊”,陆谦转身一见来人,笑了笑,自然地将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女子接了过去,匆匆看过,一双顾盼生姿的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忽然笑着说:“陆大哥,想来少主此时应需人手,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
陆谦看着她的模样,有些犹豫,经过一番心里斗争,还是决定带上了她,殊不知此举却是另一个麻烦的开端……
漆黑的夜色里,守卫森严的平阳王府里后门,匆匆而来一顶黑色轿子,从里面下来了一个身穿黑斗篷的人,被白日守门的罗副将迎入了府内。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都说了沈熙的身世是一张王牌,先不要坐实,不要坐实,这下好了,满城皆知,明天陛下就要问起了”,薛标指着那个黑斗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都说了,不是本王”,黑斗篷愤然打落了他的手,缓缓露出了一张脸,竟然是薛锐。
“不是你,还有谁?那沈熙今天大庭广众之下都跟沈君灏对阵呛声了,若不是有了实证,他怎会如此,说过多少次,要让他一点点的知道,这样才好为我们所用,你也太心急了点……”薛标不依不饶地继续教训。
“你说够了没有,本王再说一遍,不关我的事”,薛锐大怒,这一对叔侄暗中勾结,狼狈为奸,却明显不够团结:“知道了也好,那就抓紧实施我们的计划,只要拿到沈君灏手里的兵权,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不要急,那沈湛鬼精鬼精地,哪有那么容易对付”,薛标皱着眉头,他还是觉得贸然行事,不够妥当。
“哼,让你安插在沈府的探子去接近沈熙,只要这东西出现在沈君灏的书房里,就是有十个沈湛,也叫他一起了账”,薛锐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扔在了他怀里,便重新装扮好,匆忙离去……
薛标翻了翻手里的东西,心里的愤怒更胜从前,这个兔崽子刚愎自用还狂妄自大,若不是太子是病秧子,他才不会选这么个蠢到极点的人合作。然而循序渐进的计划被打乱,眼下也顾不得计较了,如此也只能放手一搏,提前起事了……
平阳王府戒备得像个铁桶,一直在暗中观察的玉妃萱混不进去,却不敢擅闯,只能在府外远远守着,夜半子时才瞧着那一顶轿子又从平阳王府后院出来,便御起轻功跟了上去,结果这群人显然很精明,七拐八拐又是故布疑阵,很快她就跟丢了……
沈熙的事,楚帝还是知道了,当即把一干人等传召入宫去问话,沈君灏自是抵死不认,坚称有人挑拨离间,沈熙面对圣驾,像是丢了魂儿的孩子,不发一言,沈湛在旁没有过多辩解,晋王薛锐却说云城尧一事已有眉目,过不了多久就可真相大白……
本以为楚帝会生气,怎知他只是单纯的问了个话,又旁敲侧击地敲打了一番,无非是说谨记兄友弟恭,君臣和乐云云,没发脾气也没责问,便让他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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