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朝宝藏?”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湛突然开口。
“是,凉王好战,这是虞氏家族的传统,后来更是激起了不少民怨,这前朝宝藏便是未雨绸缪之计,只不过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那是用来装宝藏的,直到后来修建完毕……”贪心不足蛇吞象,家业兴旺,秦家再也不如之前那般团结,一个家族都在为之努力,可只有秦昭的名字如雷贯耳,不少人便心有不甘,大凉二十年的时候,秦家一支旁系偷走了一把至关重要的钥匙,消失在了茫茫大山之中……
“这一支秦家旁系的当家人,便是秦贵的爷爷,也是我的叔叔,我们来到这里,避世不出,后来听说因为丢了钥匙,凉王大怒,我们便更不敢出去了,也不敢与秦家联系,甚至不知秦家后来是何境遇,因为我们是罪人那。这么多年,一有人想出去,为了不泄露村里的秘密,便会被杀掉,尸体就扔在山上的神女宫里,后来,为了少造杀孽,我们才编出了诅咒的事,来吓唬村里的年轻人,还让苦智守在行止寺里,为的就是不让他们出去……”听到最后,村里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那把钥匙是做什么的?”这样的家族纷争玉妃萱是见怪不怪,她更感兴趣的是,那被偷拿出来的钥匙与所谓的前朝宝藏有什么关系,“不知”,九叔公摇了摇头,那时候他年纪尚轻,只知道跟着跑,“那它在哪?”陆谦追问道。
“不知”,九叔公再一次摇了摇头,仿佛除了先祖带走了一样东西,其余的全部一无所知,“你这老头这也不知那也不知,你就知道杀人么?”陆谦很不客气地道。
沈湛点了一下陆谦,示意他稍安勿躁,说话要客气一点,“槐树下的那个石台是你叔叔留下的?”玉妃萱忽地想起了那一日她和沈湛发现了石台,九叔公恰好出现,神情很是紧张,便问道。
“是,他生前总是坐在那下棋,后来他死了,便荒废了”,九叔公垂下眼睛,如今他也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日月同天”,玉妃萱总算想起了,前几日脑子里的灵光是什么:“我知道东西在哪了”。
再一次来到槐树下,她盯着眼前残破的棋盘,脑子里正进行着一番天人交战,嘴里念叨着每一子的所落之处。沈湛无言地看着她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这盟友真是找对了人。
“小陆大人,玉公子在干嘛?”飞羽很好奇地问道,“她在下盲棋,试图恢复一盘棋”,陆谦一边解释一边心里夸奖:好厉害啊不愧是棋圣。
《棋经》第九篇乃是一古之残局,玉妃萱努力地对应着眼前的棋盘,还原每一子的对应位置,半晌,她才笑了笑,这残局的活路便在东南,顺着她看去的方向,沈湛道:“东西藏在神女宫里”。
再一次来到这里,是一大群人,九叔公召集村里一些人,将彼岸花下的尸骨尽数清理了出来,就近在这神女宫里立了个千坟冢,“都快掘地三尺了,这地方去哪找啊?”陆谦看着满院尽毁的花,一边可惜一边焦躁。
玉妃萱像入定的石像一般,盯着殿内的神女像,之前她就觉得这个神女的手怪怪的,她以为是捏了一个兰花指,可是今天这细细端详之下才发现,其实那不是兰花指,而是拿棋子的手势……
看着神女被破坏的手,陆谦双手合十不停嘀咕:“恕罪,恕罪,对不住,对不住,等我们找到宝藏,有了钱,一定给你重塑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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