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麽?我也想听。」刚从福利社回来的童潼拉了张椅子过来,顺道把一瓶瓶身沁着水珠的水果茶放在我桌上。
迫不及待的转开瓶盖喝了几大口,我满足的大喊一声:「哇!这种天气还是要喝冰的才对。童潼,谢谢你帮我跑腿。」
「不客气。」我发现她也买了跟我一样的饮料。
小旬见状,不禁拿课本朝童潼的头上敲了一记:「喂!你到底把我放在哪里?为什麽只买佳荷的,不买我的?」
童潼无辜的抱着头,「谁叫你刚刚在睡觉,我怎麽知道你也想喝饮料?你昨天不是月经刚来,不能喝冰的吗?」
小旬吐吐舌,「我就嘴馋呀,现在天气那麽热。」
「说到热,下午不是要开班会讨论校庆摊位的事吗?不如我们就提议要卖挫冰吧!」童潼这麽一说,我也高举双手赞成:「好主意,销量应该不错!这样班费一定可以赚饱饱!」我b出数钱的贪财手势。
「说到钱,你还笑得出来,不怕又重蹈覆辙吗?」小旬担心地看着我,那样直接的眼神让我莫名愧疚。
上学期缴纳毕业旅行的费用给学校时,身为总务gu长的我不小心在路上弄丢了钱包。
在找到钱包前的一段日子,我被班上的几个nv生造谣偷钱,无法自辩的我为此忍受了同学们好一阵子的异样眼光,直到後来水落石出,有好心人捡到装着几万元的钱包送到教官室,才打破了我是小偷的传言。
那时候唯一相信我的,就只有小旬跟童潼。她们陪着我对抗所有的流言蜚语,甚至在每一节下课陪我四处寻觅钱的下落,就连放学也不例外。
不忍心看我被李幸淇那群人一直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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