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梦里面被人轻薄了?
呃……还是春梦一场?
脑中陡然跃出几个犹如跑马灯的大字,梦中那些旖旎的残影也跟着一幕幕飞速掠过,画面之清晰,让缇菈刚转白的脸se顿时红了大半,随即又变黑转青,整张脸就像不小心打翻的水彩盘一样,五颜六se的好不jing彩。
偏偏云还在一旁,见她忽然露出这副难看至极的脸se,又许久不语,以为她身t仍有不适,不免再次出声关切。
「小缇你……又做了什麽噩梦吗?」
自打缇菈的血脉觉醒严重危及到她的生命安全後,身旁的人都当她是玻璃娃娃似的小心翼翼对待,连说话都温柔许多──此处特指零和云二人,莱特那个没心没肺的粗神经暂且放一边。
所以云并没有用以往那个让缇菈不喜的称呼,而是从那之後便用更加亲昵的小名唤她,就怕一点点情绪起伏都会引起血脉sao动。
「……」
但、但是这要让她怎麽回答?
被人闯进梦里大肆轻薄?单纯只是做了个春梦?
不论是哪个答案,都让人很难以启齿啊!!!
万分尴尬之下,她心一横,选择沈默不语……是说她本来就是说不了话的状态,显示心声的那块木板此刻也不在手边,所以沈默是再正常不过的。
於是一时半会儿,两个人就在四平八稳的马车以及规律的马蹄声中,相对俩无言。
然而,缇菈这边红着脸迟迟没有反应,那边云的表情却是愈发忧心忡忡:「小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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