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秀眉挑了挑:“嗯,阿离是专门为你来的呢。”
慕容渝的身子怯懦地往后缩了一下,不住地颤抖着:“你……你……”
梦眠中的史红叶似乎感到了几丝凉意,丰腴的身子软软地朝着衾被深处钻。
恍惚间觉察到了枕边人的不安,茫然地睁开了眼,一个执剑的白衣nv子映入眼帘,惊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撇过,慕容渝的一派惊悚尽收在眼底。
“老……”她的嘴唇张了张,却来不及发出声来,被一个黑衣人一掌拍昏si过去。
慕容离满意地点头,黑衣人垂首退却,她瞥了一眼慕容渝那张愈发惨白的脸,小小声地问着:“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中了寒石散的毒、却还没有si呢?”
兀自笑了笑,嘴角上掠过一段挑衅与不屑:“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还是太看不起我了呢?”
苟且偷生地存活在慕容府多年,早看尽了人情冷暖,若不是为了查明十七年前伊家的灭门冤案,她又怎会任他侮辱了之后百般的委曲求全?
“慕容渝,我真的是从容华山捡来的野种么?”慕容离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用极淡、极淡的口吻絮絮道着:“包庇乱臣贼子的余孽,此罪可否当诛九族啊。”
慕容渝瞪大了双眼,身子不停地向后地瑟缩着。
“你还记得伊意风的妻子,兰、如、烟吗?”慕容离凑近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崇文三年,伊家的灭门惨案因何而起,想必你极是清楚吧。先强夺挚友之妻不成,然你通敌叛国之行由人所知,为独善其身把罪状嫁祸于相交多交的挚友,后因祭兰如烟之思收留其nv。这几步棋,你走的也实在是煞费心机呢。”
“你……你胡说……”慕容渝颤抖着反驳,想是被人看了心思,心生畏意。
“她若是胡言,那我又是谁呢?”一个浅衣垂发的nv子慢慢地走出来,木簪绾发,轻纱覆面,只露出那双悲喜无存的眼睛,淡淡的灰se,是历尽尘世的荒凉与沧桑。
慕容渝痴痴地望着那nv子如初姣好的眉目,突地鼻子一酸,老泪不由纵横捭阖:“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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