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然後李名扬打开放在他脚边的医药箱,拿出碘酒消毒,擦上药,放上棉花,缠上绷带,动作那麽那麽的温柔,彷佛对待他的珍ai之物,汪颖觉得心都快su了。
汪颖怔愣的注视着李名扬,下一秒,她突然笑出声:[好痒。]
因为李名扬的手不经意的挠过她的脚底。
笑意飞进李名扬的眼底,他忍住後抬头,漫不经心的看了汪颖一眼,再把她的脚放好,起身去洗手,回来後,倒酒给她。
[谢谢。]汪颖没在客气的立刻端起酒杯,仰头把整杯酒喝的涓滴不剩。[哈!真好喝。]赞叹後,笑咪咪的把酒杯放到李名扬的面前。
[酒是品的,不是让你心情不好,拿来灌的...]他拿起醒酒瓶倒酒。
汪颖伸手过去取来酒杯,望了李名扬一眼,一整个又乾掉。
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刚才在公园的停车场,她不小心瞥到他的停车时间是九点二十分,现在听到他的话中有话,证明了她心中所想。
也就是他根本早就发现她,却什麽都不说,自己那一身狼狈的模样,全被看在眼里,他到底是有多可怜她?
[你从什麽时候开始跟着我?]汪颖淡淡问道,又一口气把酒喝光。
李名扬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汪颖,低眸凝思。
[为什麽不叫我?]她又喝光一杯,质问道:[你看我那样子,是不是很可怜?你是不是在背後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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