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嫦曦额边冒出了细汗,她cHa0红着脸,无力地趴在餐桌上,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一副无法承受的模样,身T却被疼痛刺激得更加敏感,连PGU上的尾巴都被夹得立起来了一些。
姐姐没有说错,她确实喜欢这样。
恰到好处的疼痛感让她迫不得已地保持着清醒,那些往日里会在甜蜜xa中忘却的感知此时变得分外清晰,她的身T被姐姐一寸寸地抚m0,手心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化,身T的水分仿佛在这样的Ai抚下一点一点被蒸发掉,令她更加燥热难耐,浑身都在发热,呼出的每一口气都会在桌面上留下凝结的细小水珠。
她像是咬住饵的小鱼,被钓出了水面,觉得g渴甚至窒息,可又不愿意舍弃刚得到的一点甜头,一时间不上不下,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若是仁慈的钓鱼人或许会放这条可怜的小鱼离去,但陷入发情期的柳初寒显然不是,她是恶劣又冷酷的看客,只会给自己的猎物唯一的选择——在极致的快乐中解脱。
“姐姐……”被欺负的小猎物难以忍受这样的煎熬,开始楚楚可怜地向主人求饶,“求你……”
nV人那双漂亮的凤眼眯了起来,无端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更显得强势无b:“求我什么?”她明知故问,把玩般r0Un1E着妹妹泛红的小PGU,慢条斯理地g引,始终不肯给Omega一个痛快。
“呜……姐姐……”柳嫦曦本能地想要撒娇,却在姐姐冷y的态度中感觉到了无声的拒绝,她难过又渴望,情不自禁地翘起PGU去蹭姐姐的手,用身T去暗示姐姐,“求你了……”
可一向温柔的姐姐却在这时冷漠地收回了手,声音一如既往的轻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求我?”
她带着疑惑的声音反问,却更像是在陈述。
求我。
想要被更粗暴、更野蛮地对待,那就求我。
聪明的Omega领悟到了姐姐话里的意思,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自己以往的幻想里,此时此刻她就是姐姐养的泄yu宠物,姐姐是她渴望着Ai慕着的主人,她对姐姐言听计从,她被调教得很乖,只要是姐姐的命令她都会完成。
她如幻想中一样抬起PGU,回首泪眼婆娑地看着姐姐,用那张清纯的脸说出最放浪的话:“姐姐……求你打我……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乞求怜Ai的Omega猛地瑟缩了一下,力度依旧不算重,她却被打得软了腿,难以言喻的快感从疼痛感中转化而来,T上又痛又麻,yUwaNg被打出波澜,化成了水从她身T里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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