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睁着眼，很困很困，她知道自己不能闭，一闭眼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来。

        她流下两行泪，把眼角的血迹冲淡。眼前像是走马灯一样，有着好多人的身影。

        她挨个挨个数，都有些数不过来了，她笑了。张着唇，说了句‘你们回来了’却发不出声。

        清泪一行一行地掉。

        她还想开口，骄傲地对他们说‘看，我做的是不是很好？’

        嘴唇嗡动了几下，终归是没能说出口。

        等他们赶到实验基地的时候，曲翊已经不省人事了，叶祁又如上次一样，在门口侯着了。不同的是，这次洛小怜也跟着在外面侯着，脸上心急如焚。

        当看着钟妄抱着像是从血里出来的曲翊，洛小怜鼻头一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叶祁伸手要接过人，钟妄没有理会，径直走向手术室，轻轻地把她放到手术台上。

        叶祁发誓，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他这么郑重的样子，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但他就是知道他心情不好到极点。

        钟妄一言不发地走出手术室，让陈意开车到白城。

        他的面上如平日一般，面无表情。实际头痛不已，心里的燥意翻滚，每当这个时候，只有杀戮才能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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