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华?冥帝真舍得。」曼陀罗华上百万年才在魔界与仙界边界开上这麽一次,此次新冥帝刚上位,魔君便将牠送了当贺礼。
如此珍稀的花草居然拿去给普通小鬼塑r0u身,这还真是…让人讶异至极。
「殿下不必惊讶,r0u身也不是白给的。」他垂眸,「大人救下了我,又给了我一个安全的住所,这份恩情就是我做牛做马都难以回报的。」
「嗯。」她不会也不能说什麽,她本就不是多ai管闲事。但若真要她管,估计要忙得焦头烂额了。
她正这麽想时,清澈见底的河水染上了赤红的丝缕,宛如织nv织机上细密的纱,并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号,听的她心里发毛。
片刻後所有声响归於宁静,河水逐渐转为原先的清透,只是这回河底多了些锋利的刀刃,有些还挂着些许血r0u。
她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没做过什麽坏事……捉弄人应该算不上什麽坏事?
话说还有多久才到…她方才在月老庙睡的乱七八糟,皇兄也没给她时间打理下,她这副样子去见冥帝真不会出事?
若是真出事了,她肯定拖兮尘下水,反正这事她也没少做过。
人间有句话叫有始有终,用在这真是再合适不过。
「大人有交代过,殿下到了不必急着去见她,可以先到大人准备的小屋稍作歇息。」彷佛看透寒兮心底的疑虑般,阿蔓说道。
「冥帝该不会是个老人吧?」她玩笑道。
见寒兮这麽説,阿蔓严肃回道:「大人跟殿下是差不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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