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见。」松玉又将他落在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後去:「快去罢。身子还没好,别跑。」
朱虹点头,乖巧听话的一步步慢慢走向等着他的花醆。
看着朱虹跟花醆走远,站在一旁的焦白霜才悠悠开口:「这孩子跟您老感情已经这麽好啦?看来挺喜欢您的。」
「他还太小呢。分不清。现在一时喜欢着,等想透了、看更多了,或许也不会那麽喜欢了。」这般回着,松玉端茶啜了口,面容恬淡无yu,令焦白霜实在猜不透他说这些话是什麽意思。
焦白霜心想,这孩子挺喜欢您,不好麽?现在还小,可喜欢不能长长久久麽?您这麽多徒孙还不是好几个从小养到大,谁大了後不敬您ai您?小徒孙如今也是这般喜欢您,又跟您处挺好的,怎会想这麽远?
但他做为松玉徒弟虽快五百年,也还是有许多地方不懂他,心中也明白,感情这回事的确多变,有些事情的确难说。
「也不小啦,他经历过不少事情,但个x现在看来还是挺好,又乖又贴心,要不六师弟怎麽会这麽疼他呢?」焦白霜再替松玉倒茶,决定略过这个话题:「师父,您吩咐要查那朱孤鹤的事,目前看来就这些。他这半年受那诅咒缠身,似乎快不行了。」
「不会那麽快不行的,再让他多疼些时候。之後再说罢。」松玉冷冷一笑,这次笑容多了些人味儿,有些坏,但又实在好看。这样的笑法令焦白霜想起他当初被压着带回门派时的感觉——背都禁不住麻了麻,很想说师父啊,您别这样笑,您这样笑我就怕。
不过呢,那朱孤鹤,多保重了……焦白霜搔搔脸颊,心里倒也不同情朱孤鹤这人。多行不义必自毙,行得夜路多,必有遇鬼时,他这样一个人,好好国师不当,夺龙运,强行想当天子,心怀歹念,害了那麽多人,现在得的这些都是天道轮回报应。
而朱虹如今到了绿松派,松玉要保他,便会保到底——就像他往常对每个徒弟徒孙做的一样,且看他之後怎麽行事罢。
想着这些,焦白霜又将手上该汇报的一一翻给松玉看。
***
入午时,松玉便来了,他一如往常巡过众多徒弟徒孙身边,最後走到正沉浸修炼的朱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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