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朝陶然翻了个白眼,差点一拳挥他脸蛋上,给他有个机会去见见医护中心的大妈。
「抱歉啦,小的错了!请大姑nn原谅!」陶然这货什麽不会,讨好技术那是一流。
梁书很意思的给了个白眼,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示意他看顾泪行的位置。
陶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不看倒还好,一看心脏差点被他从嘴巴吐出来。
「那人是谁?」陶然一整个人都处於惊诧的氛围中,一瞬间觉得自己心肝脾肺肾都不大顺畅。问出这个问题後,他发现这问题其实没多重要,至少不能解释他眼前正在发生的荒唐事,赶紧又追问一句,「他在g什麽?」
在陶然眼里,那是一个没穿着正规校服的男生,那人的戴着黑se口罩和一副玫瑰金的细框眼镜,没有太多的装饰,但男生给人的感觉却莫名的安心,像朵将自己的尖刺都包裹住的玫瑰,安全而温暖。而此时,他正「温柔的」尝试唤醒他们班的嗜睡小王子
梁书看了一眼,表示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平淡回覆道:「那人就是老胡渣说要让我们好好照顾的转学生燕无凭,我们都以为他下午才来,没人通知顾师傅一声。结果现在人来了,顾师傅又不知道,先别说他桌子都还没整理好,刚刚睡着时又霸占了两个位置,现在这新同学没地方放pgu,正愁着呢。」
听着梁书细心的讲解,陶然大概已经重启了脑子,但强制关机後开机开到一半,屏幕中央的小蓝圈又转不动了。
「你说他叫什麽?燕无凭?」
「是的。」
「劳燕纷飞的燕,口说无凭的无凭?」
「对啊,怎麽了?」
陶然眯着已经够小的单眼皮看向那位转学生,嘴巴差点没张的可以塞下一个拳头--这位转学生,他好像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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