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尹安，你把他领回家吧。」陆灵用枪指了指那脸se明显不太好的α，轻轻笑了一声，「剩下我来处理。」

        剩下的部分。祁欥想都不愿意去想他打算要如何处理楚湛。说到底曾经背叛过陆家的人能有甚麽好下场?要不是自己也有暗中在帮助楚湛，怕是他早就被陆灵给折磨痛苦到si了。他深刻明白这一点，毕竟楚湛是担任过权力核心的人物，若是陆灵不杀他、之後也会引来其他家的觊觎与窥探，像他这样的人留下来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想跟他谈谈。」

        刚想开口，祁欥却被身後拉住自己衣摆的楚湛给打断了。他听见那人说的话，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疯了?」

        楚湛摀住受到擦伤的脸颊，声音听上去倒是异常冷静与温和，彷佛早就料到有这样的情况。「很多事，你也知道的，我其实一直没机会说清楚，也没机会问他。我想是时候了。」

        站在陆灵後头的人往前跨了一步，语气有些试探地问了一句「祁欥?」。那若有似无的轻飘飘一声惹的祁欥莫名有些愧疚与忧心，他知道伊尹安在想甚麽。一直以来他的人都不是很喜欢看到楚湛和自己站在一起的画面，与其说是厌恶，倒不如说是没有自信。陆灵深知这点，所以今天才也把人带上是吗......

        一方面再次感叹自己哥哥的城府，一方面又害怕楚湛离开自己的保护范围会被碎屍万段，祁欥僵在那里不动，有些摇摆踌躇。

        「你想的那些情节都不会发生。」陆灵慢悠悠地说道，他摩娑着下颚的修长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不会让他si的。」

        一声冷意，突然与一年多前的那凌厉万分重叠在一起。楚湛有一瞬间的恍惚与迷离，心底一阵闷痛涌了上来，他下意识地攥住x口。不清楚那是对陆灵要杀楚沁的恨意，或是自己背叛陆家的愧疚，还是太多太多过往那些情绪纠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眼底染上一缕猩红。

        ——祭时yan，我会让你si在我手中。

        那是他第几次叫自己真正的名字了，楚湛已经忘了。可他记得陆灵第一次这样唤这名字时是在那寒冷彻骨的夜里，他伸出手，叫了那连自己都快遗忘的名字。在忘了多久後的、好几次的意乱情迷中也曾被这男人如此叫过。

        有些奢侈的，楚湛突然怀念起那些过往。

        他望着祁欥与伊尹安走出实验室的身影，有片刻的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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