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沈弈澄也不是没尝试恶整过左非,只是往往准备到一半,他就觉得对方太可怜了,真的捉弄下去包准会哭,这样做实属造孽,不应该,便也就作罢。
他常常半夜清醒,看到坐在书桌前痛哭失声的左非,虽然从小被灌输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观念,但他只觉得左非平时活得太沉闷,哭个几声其实能原谅。怕左非觉得让别人知道自己在哭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所以就没去安慰,继续装睡,不打扰对方宣泄情绪。
几乎每晚,都能听到左非的呜咽。
他也发现,左非的两手都是伤,後来才知道,左非只要和外人相处,就会紧张,一紧张就会抠手,才会落的两只手都坑坑疤疤,可和自己讲话倒还不会。而近来左非的双手倒是被沈弈澄贴满了满满的ok绷。
虽然左非很想说“让伤口透气好的b较快”之类的话,不过看在对方那麽细心t贴,实在不忍开口。
算了,反正贴着也是贴着。
某次沈太太怒气冲冲跑下来,不顾左非的一脸错愕,迳自把沈弈澄拖到门外教训。
左非也不清楚他们母子俩到底在吵什麽,沈弈澄平常调皮,但基本上沈太太都只是念个几句而已。而这次沈太太不惜让家丑外扬也要下来修理沈弈澄,看来这次沈弈澄真的闯了大祸。
“沈弈澄!我跟你讲话你有没有在听”
“跟你讲话你怎麽不回答!”
“姐姐骂不够就来骂我,你不要骂我了好不好啦”
“你!你以为我很ai骂你吗”
“你就很ai骂人啊!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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