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女人,没那么多讲究,当初逃难的时候,男人、女人死了老多,后来定居下来了,安稳了。丧了夫的,丧了妻的,相互看对眼了的,摆几桌酒,请几个亲朋好友来作个见证,就住在一起过日子了,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家都没读过书,连个大字都不识一个,什么《女戒》呀、《闺训》啊听都没听说过,更没有那些读书人的风骨,要去做什么烈女,活的开心最重要。
既然娇娇在喻家过得不开心,那就离了再找一个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喻竹楠高烧了三天,体温总算是降下来了。
大夫擦着满额头的汗珠,松了一口气。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喻公子总算是退烧了。这三天里,他们提心吊胆,生怕这喻大才子烧成个喻大傻子。
喻竹楠睁开眼,眼神还算清明:“娇娇呢?”他喝了一口喻夫人喂过来的温水问。
很好,没傻!
大夫彻底放下了心。
“你感觉怎么样?”喻夫人凑上前关心的问。
喻竹楠捂着脑袋:“还好,就是头有些疼。”
大夫上前把了脉,确定喻竹楠已经无恙后,开了副药,又嘱咐了两句,就提着药箱离开了。
“多谢大夫。”喻竹楠虚弱的说。他按着眉心,“我睡了几天了?”
“三天。”喻潇湘说。
“三天!”喻竹楠惊讶,“娇娇呢?”他四下张望,没有看到娇娇的身影有些着急。
“嫂嫂她……”喻潇湘绞着手指,为难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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