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右手手腕还微微有些疼,是那天让家属签字的时候,那不理智的男人用签字笔不经意划过,幸亏只是流了点血,并没有断了毛细血管。
过氧化氢被护士长倒在破皮的伤口处时,泡沫泛起,血迹有些触目惊心。
我哭不出来,可能因为,我想到郑枭每每处理伤口一声不吭的样子,试着学他。
可他那些是荣誉的勋章附在身上,我是所谓工作的疏忽和失职。
婆婆在一边催促,“下锅啊。”
我嘴角扯出一抹笑道歉。
盘中蔬菜和r0u类的各种se彩搭配,一同下锅,酸甜苦辣咸都由自己调。
一碗菜,一种惦念的味道,仿佛一个不一样人生,一盘菜包罗万象,全由我掌控,这种感觉,现实里不会有。
可婆婆似乎连这点都要剥夺。
“烧汤的时候不要胡椒粉,炒菜的时候不要放小葱……啧,你这什么搭配?”
“生ch0u放了还可以加一点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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