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水的眸中闪过一丝懊悔,都怪自己太过心急,被贵妃激了几句便理智全失,借贵妃的手推了姐姐,本打算借着落水的由子将姐姐强送到g0ng外,到时她即便再气,也不会冒着欺君之名将她告发。
谁知,她千算万算竟没料到姐姐落水时头会磕在湖边岩石上,若不是身边的小太监眼疾手快,恐怕此时她已与姐姐天人永隔。
正在思索间,碧桃在门外轻声道
“娘娘,皇上往凝晖殿来了。”
韩英宁心中狂跳,视线在姐姐苍白的面se上逡巡几圈,最后强装着镇定道
“进来,伺候本g0ng梳妆。”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如此,她便替姐姐留在这吃人的后g0ng,拓跋渊在外游历,两人平素极少见面,感情淡漠,想必他也不会为着这件小事忽然回京。
銮金镜前,玉手执起象牙梳,缓缓梳起一头如瀑的青丝,昏h的铜镜中映着她如花的娇yan。
碧桃拿着胭脂为她上妆,韩英宁摇了摇头,望着镜中的韶华美颜道
“细细铺层粉即可,妆上得太好,恐怕陛下会责怪本g0ng只顾争宠,毫不顾及姐妹之情。”
碧桃吓了一跳,忙放下胭脂,后怕道
“娘娘说的对,陛下与瑞王手足情深,一向见不得家宅y私。”
韩英宁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冷笑,皇上是只顾前朝,不顾后g0ng,上个月婉贵嫔痛失腹中之子,是个早已成形的男婴,婉贵嫔哭的数度昏厥,皇上不还是不置一言,甚至温言宽慰都没有,纵使后g0ng众人皆知是贵妃的手笔那又如何,不还是得对贵妃俯首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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