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嘶!可我总觉得撇开颜se,这图样和别家有些相似啊!虽然我是不清楚是哪家的。」
夥计瞬间安静,t1an了t1an唇,挥手示意他近点。纪云含凑过去之後,夥计才小声地说:「不瞒您说,我这道袍确实有借监别人的设计,不过他已销声匿迹许久,我这才拿出来贩卖。要不然,我这店可要被那些上修们查封……」
话说到一半,夥计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在讲话的,不就是妥妥的一个上修吗?霎时间,夥计直冒冷汗,希望对方不要发现自己模仿的人是谁才好。
说实话,纪云含还真不知他模仿的是谁,不过听他的说法,倒也略知一二。
杳然音讯多年,一出马上会受上修界讨伐,这不是罪大恶极之人那还是什麽?
虽然他有一百五十年的空白期,但这三个月以来还真没听说过什麽魔头出世,倒是御血使还有其「余党」作祟,但那也是少数。况且御血使本人还真不知道自己何时召集了「余党」了。
「夥计别紧张,其实我对『他』并没有什麽偏激情感,大战发生之时我才刚出生不久,『他』对我而言算是个传说般的存在吧?」
闻言,夥计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了开去说:「如此便好。不瞒您说,一百五十多年前,上修界根本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抓人,看到疑似修血道者通通都抓回去,再也没有出来过。真是的,『他』分明没做什麽伤天害理的事,却被他们诬陷成无恶不作的大魔头,我爷爷可看得清清楚楚!他当年可是在『他』坐下浇水的呢!」
「浇水?」纪云含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什麽不可思议的生物一般。
「是啊!可没想到吧?那个号称集结下修要反了上修界的御血使,身边竟然只是浇水的小厮,他身边净是些老弱妇孺,几个下修还是受了伤或被上修界欺压惯了的自愿加入。平时他也就叫我们打扫、煮饭、洗衣、种田什麽的。这样的人能策划些什麽?恕老朽实在不信。」
纪云含在旁听着,心中不禁感慨。忍着内心躁动的情绪附和道:「若是『他』知道现如今还有人是这麽想的他,他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只见夥计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哪儿的话?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唉!现在这世道,说个实话可难罗!」
「是啊!」纪云含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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