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齐宣看着刚刚被衙差挡住的尸首,一张染了血的俊脸忍不住皱眉:“她是谁?”
“刘家村的于惠娘,今天早上有人发现她惨si在邻居家门口,等下官赶到就看到这一幕。”说着指了指奚齐宣脚边染血的斧子:“而国舅爷您则是拿着这把斧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上带着酒味,面se微红,似是醉酒的样子。”
“下官扎针也只是想叫醒国舅爷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秦羽说着拱了拱手,一脸的无奈。
一边的小厮闻言,顿时拉了个脸:“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是说是我们国舅爷杀了人不成!难道你还想押着他去衙门!”
秦羽闻言也是恼了,她还什么都没说,这小厮就这个态度,明摆着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也太狗仗人势了。
好歹她大小也是个官。
虽然知道奚齐宣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
可天生骨子里的倔脾气,就是瞧不惯小厮狗仗人势的样子。
当即冷了脸:“是不是现在谁也不好说,总之国舅爷浑身是血拿着凶器躺在这里,这是铁证如山,要是说不清楚,国舅爷洗脱不了自己的嫌疑,那就只能委屈国舅爷跟着我们去衙门了!”
“你敢!”小厮见着一个雍州城的县令竟然敢这么说话,顿时不高兴了。
也不看看自家主子的脸se,高声冷喝。
顿时周围人因为小厮的态度,都变了脸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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