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在第四天的时候走了。
明季不过出去拿个东西,屋里就没有人了,她给秦淮买的那身衣服孤零零地搭在椅背上。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她把那身衣服洗好晾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感到房间有点空。
过了五天,衣服g了。衣服的主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明季挠挠头,装好衣服,还是溜达到了兴安的大楼。鼓足勇气进去了。
“对不起明小姐,”前台有着甜美的笑容,“您还是拿走吧,我们这里不收这样的衣服。”
她的笑容很得T,一视同仁。
明季点了点头,走了出去,转身把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大约过了两个月,开学了。
跟之前上学没什么区别,过年那三天跟做梦似的。
秦淮,萧玉,像一段关于两个世界的往事。
打工与上学,她没有再主动关心什么,明季的生活忙碌而充足。
“喂,明季,你知道吗——”程木扯近明季,小声与她咬耳朵,“我今天看见秦淮了……”
“妈呀,他变化可真大……整个头,剃成了板寸——”程木b划了一下,“跟过年去吃了牢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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