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满腔的冲动通通化作了缠绕不去的不舍与酸涩,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用那只能扼断她一切的手,隐忍地,举重若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先走吧,”秦淮说,“检票还有一段时间,你先走收拾去学校的东西。”
明季拗不过他。
秦淮看着她走远,她往常走路惯会缩着头,怯怯的样子,而现在大约真的挣脱了束缚,走起来轻轻快快,神采飞扬。
她的身影在人流中模糊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不见。
她因离了他而快乐,可他却被囚在了笼中。
以往种种的折磨,不安,轻慢,尽数反噬,他宁愿痛痛快快地受一场身T上的r0U刑,也不要内心遭受如此的磋磨,简直要把人给b疯了。
开学好几天了,t大的学习很是紧张,很多竞争都非常激烈,连秦淮都不能游刃有余。
午饭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秦淮看了一眼,给同伴打了个手势,转身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喂?”
“秦淮,你这个大!骗!子!”明季悲愤的声音传来,“我根本没有怀孕!”
“单子在我这里,你怎么知道?”
“我大姨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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