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和我解释,那是他的小侄子侄nV,受洗时候的照片。照片上,小孩子摆出不愿照相的脸,明显闹得不行。
“看看他们当时闹的!“托马斯摇摇头。
但他随即轻轻补了句,但都是小天使(Quedesanges)。
我害怕这种陌生人的温情流露,连忙转开话题。
托马斯来自巴黎远郊,估计从小就是老实读书的小孩,从本科一年级,一路读完法律硕士。本来还想读法律博士,博一的时候准备研究环保法,结果项目预算被法国环保部给砍了。肄业法学博士托马斯,于是拿着法律硕士的文凭去工作,在拉德芳斯的某家公司做法务,至今。
我们就坐在沙发的两头聊天,一人端着一杯酒,十足的像在networking。
托马斯忽然说:“我们要遵守政府保持一米的规定吗?还是我们可以靠近彼此,不管一米的规定?“
法国政府为了新冠防疫,有个公共场合“人和人之间保持一米距离”的防疫规定。
我明白托马斯在暗示什么。可是这个tia0q1ng也太糟糕了。
我于是喝酒,笑,继续聊天,一边盯着他看。
托马斯大概被我看的发毛,说:“戴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Commetuveux)。”
我们又聊了一会,我们聊2020年被迫取消了的旅行计划,聊附近街区的好餐馆,聊托马斯的搬家计划。对,托马斯马上要搬家了,搬回巴黎远郊。那里可以有更大的房子,更新鲜的空气,更多户外活动,离家人和儿时的朋友也近。
托马斯给我推荐某家餐馆的时候,用手机给我看地址。我去看他的手机,我们坐的很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