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沙的成绩非常好。他还曾半带炫耀,半开玩笑的给我看过他的成绩单。
很快,我反应过来,我没有任何立场劝他。于是我闭嘴了。
“这样挺好的。恭喜。“我笑笑,然后说。
我那晚没有在萨沙家过夜。我说,我要赶晚班火车。
***
又大概过了两个月,第二次法国lockdown(大封锁)之前。一个周六,我又在巴黎。我和萨沙约了六点半喝酒。萨沙找的地方,塞纳河畔的一个酒吧,俯瞰塞纳河。
结果我在商场结账的时候,排了很久的队。又晕头转向的搭反了地铁。
我在地铁上,赶快给萨沙发信息。萨沙已经在酒吧附近,不开心的抱怨了两句。
这家酒吧不卖食物。萨沙大概是绕到旁边买了点吃的。
等我到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十分。我进去之后不久,萨沙也到了。
我们去吧台点酒。这里的酒有些贵,可能是因为晚上有表演的缘故。啤酒十五欧一杯,而一般的价格是五到十欧元。我们一人点了一杯
我已经掏出了银行卡,准备结账。萨沙背对着我。
此时,我听见萨沙跟吧台的bartender(调酒师)说,我们分开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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