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将此刻的魏弋和那个对世界一切都无yuwang的魏弋联想到一起,更无法将他和那个在浴缸里那个奄奄一息的魏弋联想在一起,一想便会觉得心像是被攥紧了的疼。
她怔怔地看着魏弋,脑中的神经似乎短路了——
她问:“你会自杀吗?”
魏弋听到这句话,注意力从一长串的蚂蚁身上收了回来,他疑惑地看着她,像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周宜宁猛地反应过来,她怎么能问一个六岁的小孩这种话?
他可是七八点钟的太yan,是祖国的花朵,是未来的栋梁,她怎么能问他这么丧气的话?
她露出一个笑容,“我刚才瞎说的。”
“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瞎说的。”
岂料魏弋却像抓住她不放了,他沉沉地看着她,启唇问:“你知道si是什么吗?”
周宜宁愣了,不知道他为何要跟她讨论这样的话题,她盯着他看,等着他说话。
“si是消失,si是再也感受不到周围人的情绪,si是……没办法再握住别人的手。”魏弋说这些话时的声音很沉静,就跟平时回答问题一样平稳。
可他的音se是如此的稚neng,和这些深奥的词语一对b,周宜宁便觉得心里一阵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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