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还没有和他好好告别,和她的主人好好告别。再看看他今年是怎么过生日的,最后再跟他说一声“生日快乐”。
魏弋不在客厅里。
卧室的被子也被掀开,她跳下yAn台,在屋子里巡视。
他在厕所里。躺在浴缸里,手臂放在浴缸边上,手腕那处有一条很深的刀痕,血顺着他白皙的皮肤往下流,在他的指尖聚集成血滴,再落到地上。
他的脸sE苍白,毫无血sE,半眯着眼睛,眼神都开始涣散,没有挣扎,没有恐惧也没有痛苦。
瞥到她来了,他似乎是感到震惊,毫无血sE的嘴角cH0U了cH0U,低声说:“你怎么来了?是……送我最后一程?”
猫不会说话,只会“喵喵喵”地叫。
她踩着他的血,爬到浴缸边上。
猫也不会哭,只会“喵喵喵”地叫。
魏弋Sh漉漉的指尖碰到她脏又乱的毛,虚弱得没有办法抱她。
他看到她脚上的伤,闭了闭眼,眼角有泪。
“我连你都保护不了了吗?”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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