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经理哑口无言,他该说什么,这难道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林知这边知道了消息,谭越那边肯定更早耳闻了。
谭越当时听完m0了m0下巴,说道:“有意思。”
晚上一场酒局,一伙人玩牌玩得兴高采烈,就像是平时谈论圈子里的事也一样,谭越开口:“我跟你们说,最近了发生一可有意思的事儿。”
牌桌上有人应道:“什么啊?说出来听听。”
“你们也知道,我爸那人嫌钱赚得多了要洗洗身上铜臭味,要ga0ga0什么安居工程。”
那人笑道:“这有什么难的,老谭总要,城建局不是得双手奉上啊?”
谭越“哎”了一声,说:“哪能,咱都是讲规矩的人,正经要参加竞标的。”
牌桌上听了一下子笑了起来,“谁敢跟你们谭氏争啊?”
谭越眼睛往某处瞟了一下,说:“有意思就有意思在这儿,真有人敢争,叫什么宏飞集团的。”
魏赫抬眼看了眼谭越,这里的人并非都知道他和林知的事儿,谭越故意说给他听的。
谭越还得寸进尺,问魏赫:“哎,老魏你怎么看这事儿?”
魏赫打下手上的一张牌,说:“什么怎么看,你要参加竞标,就规规矩矩、光明正大地竞标呗。”语气很平常,听起来就只是单纯地跟着大伙儿在谈论这事。
“行啊,我肯定规规矩矩、光明正大的,只是……”谭越开始话里有话:“到时候有人哭了某人可别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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