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暖和,身上都有些刺挠了”
小花走到床铺处,帮自己和寡妇铺上被褥一边说。
“真舒坦啊,感觉晚上一直睡这儿都行”
“这才刚刚进来,难捱的在后面咧。你没听强子抱怨吗,说待久了g燥得鼻子流血”
寡妇去火盆处加上炭火,还借着手电看了一眼逐渐褪去青皮的竹子。
小花x1了x1鼻子,感觉确实b较g燥,她接过了寡妇带来的雪花膏,擦了擦自己的手和脸。
“光擦手和脸有啥用,等明早一看PGU蛋子都g裂咯,这儿又不冷,把衣服脱光了再涂”
接着火光和油灯,小花看清寡妇脸上玩味的表情,她害羞起来,有些扭捏地脱下身上的厚袄子和毛线衣,露出里面暗红sE的单衣。
屋子里被炭火包围,实际上并不寒冷,完全可以穿单衣走动。小花在寡妇面前站定,思来想去还是有点害羞,虽然周围都是荒地,但在这么空旷的场所ch11u0身T,还是有些怯。
刚想用手指挖一块雪花膏涂抹肚子,寡妇“嗯?”的一声让小花停下了手。
她知道寡妇的意思,斗争了一会儿之后。少nV双手交叉抓住单衣下摆往上一翻,露出颤动的r鸽。
然后继续在寡妇的注视之下,解开K带,把外K毛K和内K全部扒了下来推在脚踝处。
从寡妇掌心中的雪花膏铝盒中挖了一点,双手交叠摩擦抹匀,然后从大腿到小腿上下来回涂抹。雪花膏的香气在烘g房中四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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