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亭萱迟疑的瞄了眼车内的方小蕾，她并不想在这里得罪蓝晴颖，方小蕾接收到她乞求的目光，很快的打开车门，快得让蓝晴颖的保镳得踏步抵住门边，才没让门扫到蓝晴颖。

        蓝晴颖盯了盯差点扫过她脸庞的车门，惊愕褪去的速度像是不曾出现，抚抚被车门风压吹乱的发丝，偏着头，笑着。「这位警官……好生面熟啊？」

        「我不是警官，」方小蕾冷着脸道，她从蓝晴颖那戏弄般的眼神里察觉她根本记得自己。「我是检察官。」

        「喔，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蓝晴颖无辜的睁着眼睛问道。

        「王警官，我们该回去了！」方小蕾无视蓝晴颖的问题，扭头对王亭萱发号司令道。

        「嘿，等等！」蓝晴颖靠上门框，让她和方小蕾之间就只有那薄薄的金属相隔，「检察官大人，我们相逢便是有缘，容听我多说几句吗？」蓝晴颖抓着门的外框，像是在游戏般上下游移。

        方小蕾看着无法动弹的门框，气得没有说话。

        「我记得，是八零年代吧？还是九零年代？在美国有一个教育家，叫艾蜜莉，她呢，小时候曾经受到教师的nVe待，长大後便往这个领域投注心力，她非常重视孩童的身心发展，并认为孩童一定是诚实的，不会说谎。」蓝晴颖顿了顿，戏剧X的重复道「不会说谎。」

        方小蕾微微眯起眼睛，她感觉到蓝晴颖有什麽意图想要表露。

        「艾蜜莉开始在美国各州小学游走，去担任辅导员，并教导所有小孩如果有教师欺负他们，一定要跟她说，艾蜜莉以一种斗士的JiNg神，只要有孩子跟她告发教师，她全都接受，她为他们告教师、告校长、告学校，总之，她势如破竹。那时候，很多教师因为艾蜜莉而失去工作，因为艾蜜莉而失去了名誉，三十年之後，艾蜜莉被谋杀了。」

        「我想你能猜到艾蜜莉一定得罪很多人，但同时，也揭露了一个黑暗的秘密。」

        「艾蜜莉是用一种暗示X方式，引导孩子们去做出『那位老师侵犯我』这样的肯定答覆，孩子还太小，当艾蜜莉用急切的言语要他们肯定这个说词时，他们拒绝不了。」蓝晴颖撇撇嘴用稍微轻弱语气默默补充「当然还有其他手段，就不在这里多说了。」

        「你想说什麽？」方小蕾用手挡在蓝晴颖游移的轨道上，阻挡蓝晴颖的手在门框悠哉的漫游。

        「我想说，到最後，不知道那些被艾蜜莉告的身败名裂的人中，有多少人是真的有罪……而有多少人是无辜的呢？」

        方小蕾眯起眼睛，散发一种寂静的愤怒，蓝晴颖正在质疑她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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