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灔玲终於叹了口气。
「原本,想等日子更接近一点再告诉你的。」
将话说出口後,沈灔玲掀开了商务用的公事包,将一包牛皮纸袋取了出来,搁在床缘,轻轻推了过去。
「......这就是我这阵子在忙的事。」
挑了半眉,周若莱瞥了眼纸袋,只是不急不徐地道:「我并没有要求你得向我交代。」
只是情妇呀,偶尔交心的存在。
「我知道。」
又是这样难得率直温柔的笑容,恐怕一生中除了周若莱,没有多少人有幸见到沈灔玲现在如此毫无防备地敞开心扉的模样。语毕後,沈灔玲翻出了菸盒,在掌心上熟稔地敲了敲,最後唇上夹上一根苍白的菸支,含糊地喃道:「......跟我走吧。」
沉y不语,周若莱还是屈身碰着了纸袋,将里头的文件取了出来。
「那儿有同样开画廊的老朋友照应,地点也定了,应该不成问题。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忙起来可能也——」
周若莱眼眉开展的惊讶模样让沈灔玲打住了话语,不禁笑了起来,纤细的身姿倚在门板上。
「......你是认真的吗?」
「对我们的事,哪一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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