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是这麽累呢。」周若莱自顾自地淡语，蹲身拉出桧木桌下的cH0U屉，拿出一小白圆盒的药膏，转开盒盖，她的指腹沿着外围的那一圈沾上适量的药膏，然後转回沈灔玲的这一侧，一手小心翼翼地推下袍子的敞口，再次露出nV人的肩头。明明都是nV人。沈灩玲想着，当那冰凉的药膏被抹贴在她的伤口上。她的忐忑让这件事变得暧昧。

        「但，」周若莱的音sE不带过多的情感修饰。

        「也都是自己定的命。」

        既非戏谑，更无怜悯。沈灔玲明白地感觉，她总是省着她的感情。

        「在人与人之间，有些人寻找名利，有些人寻找机会……而你我也不过是如此罢了。」

        一时间，沈灔玲竟回不上话，而眼前的nV人也不过继续专注在手上的动作。两人陷入一阵沉默……大概从来没有什麽话语能够道清她俩现在的际遇，她俩的人生。

        沈灔玲转而打量她的侧颜，她是垂着头的，也垂着那双好看的眼眸。周若莱从这个角度不知道还能看见什麽?或许她早就m0清了，只是漠然的。沈灔玲不禁想着，却不再旁徨。她在肩头上的动作很轻，那柔软的指腹滑移在沈灔玲的皮肤上，缓缓打转，转进nV人心头那空虚的无底洞。抹了膏，沈灔玲被那份凉辣激热了，是一路催热到耳根的辣。

        「好了。」过了一会，周若莱说道，将圆盒盖上。沈灔玲迎上她的眸子，被这麽一望她倒起了笑意，然後伸手替沈灔玲将袍子拉好，顺着nV人的肩窝向下碰触那放松的双臂，再滑进腰侧，她的温度熨烫着。周若莱的动作是冒犯的，随心所yu，这使得沈灔玲感觉喉头变得乾燥，但她不推开，也推不开。

        这都是荒唐，和周若莱在一起时的一切，然而她是欢喜的。因为她也明明白白地感觉她活着，不只是活着，还是完整的。

        「你在做什麽？」沈灔玲乾涩的嗓音问道。

        而周若莱不说，只是再次垂下眼眸，像她们初见的那一夜，像她温柔地抹药膏时。

        直到周若莱再度开口，时间才继续流动。

        「我去热点J汤给你喝吧，下午熬的。」语毕後，她离开沈灔玲，让周遭凉了下来。沈灩玲裹紧身上的袍子，心绪仍是麻麻的，她对着纱窗寻找今夜的月，是一抹西倾的弯，对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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