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永丰冰室,未婚夫。盖儿艰难地拼出了这个词,而後储存在下礼拜三的那小小方格中。她这麽一看,冯玫绮和她回台湾後又要开始日复一日繁忙地处理公务了。这些日子就当休了一场奢侈的长假吧。她望向坐在床缘的冯玫绮,脸颊上的晕红正好妩媚,冰毛巾袋敷过的右手肘上带了些Sh痕,上头的确有块发紫的瘀青。盖儿感觉心里麻麻涩涩的。她看起有些苦恼左手掌上被冰水浸Sh的绷带,低着头瞧了一会儿,又不好就这麽把Sh透的冰毛巾直接扔在床上。
「我帮你换药吧。」於是盖儿开口了,这也让冯玫绮察觉到助理一直是注意着自己的。她想了一下,最後才点点头,回道:「药膏在我的包里,白sE药袋。」
拿了药膏後,盖儿坐到她的身边,接过冯经理手上的冰毛巾搁在床旁的柜子上,然後开始有条不紊地替她取下绷带,说道:「冰敷过的话,瘀青明天应该就会消了。」
需要照顾的冯经理是她眼中最为柔软的模样。拆了绷带後,盖儿才看清楚她左手手掌上的伤是多麽怵目惊心?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了,伤口却不止一处,除了一条较长的疤痕外,还有些小小的划伤。
「这到底是怎麽……」盖儿嘀咕着,挤了些药膏在棉花bAng上,方才轻轻地擦到伤疤尾端,冯玫绮空着的那手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伴随着一声急促的短气。
「疼。」
於是盖儿停下来了,冯经理这才意识到什麽似地将力道放松了些。她的脸sE看起来很糟糕,抓着助理的右手Sh漉漉的,冰凉无力。
「抱歉。」盖儿讷讷地说了声,心思有些不安。
「冯经理。」
见冯玫绮不语,但眼底那分明是受伤的情绪,盖儿忍不住问了出口。
「离开香港後我会忘记这一切的。只是、我只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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